他呸!
姜渔一把甩开姜布才的手,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他对裴烈道:“走吧。”
裴烈一个眼神,保镖立刻上前把姜布才拉开。姜布才五十多岁的人了,哪是保镖的对手,几乎是被拖着在地上走。见姜渔狠心,只好求裴烈:“裴总裴总,这笔钱对您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小鱼虽然跟你结婚了,但毕竟是姜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直到过了两条街,姜渔才觉得终于把姜布才的声音甩在了身后。他搓了搓脸,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默默消化这个惊天消息。
吃饭时,裴烈见姜渔举着筷子愣神,平时爱吃的菜也几乎没动,叹了口气:“还在想?”
姜渔回神:“没有啊。”
裴烈挑眉:“我又没问你想什么,这么着急否认。”
姜渔语塞,放下筷子,想着好好一顿饭被自己搞得气氛不佳:“对不起……”
裴烈本想逗他,结果弄巧成拙,有些懊恼,放下筷子道:“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姜渔张大了嘴:“你知道?”
“嗯。姜布才没有跟你说实话。姜丞不是投资亏钱,而是……”裴烈顿了两秒,才说出最后两个字,“赌博。”
自从姜丞走后门加入商会后,一门心思想结交人脉。那帮富家子弟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来,没多久姜丞就被带去了国外的赌场,越输越赌,越赌越输。再加上有人做局坑他,赌债就像滚雪球一样,演变成了这个惊天之数。
裴烈一直让人盯着姜丞,自然清楚。
姜渔震惊到无言。他刚才还在想,姜丞投资什么项目能一下亏空五个亿,竟然是赌博。姜布才为了他这个亲儿子,还真能舍得下老脸,对他这个假儿子又是求又是骗。
震惊过后,姜渔又有些后怕。影视剧里,赌博欠钱还不上的,要么被告到坐牢,要么被人追债断手断脚,家人都会受到牵连。他不管姜丞的死活,但姜平呢?姜平会不会受影响?
裴烈看姜渔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拉开旁边的椅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