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根本不敢去想后果。
姜平沉着脸,手死死地攥成拳,而后松开,拍了拍姜渔的肩膀:“不关你的事。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已经送去警察局了。”
姜渔一愣,回头,就见裴烈疾步走来,不由眼鼻发酸。
裴烈牵起他的手,深深地对视几秒,转向姜平道:“我找了医院最好的医生,一定没问题。”
姜平沉声道:“多谢。”
在漫长到如一个世纪的十分钟后,病房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孩子没事。”
病房外的三人同时舒了口气。顿了两秒,姜平又问:“那大人呢?”
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紧张。
医生道:“受了点惊吓,这两天就先卧床休息。人现在醒着,你可以进去看他。
姜平连连道谢,快步走进病房。姜渔想跟上,被裴烈拉了回来。
愣了一秒,姜渔反应过来,在姜平身后把病房门悄悄关上了。
姜渔坐回椅子上,浑身如卸了力一般,怔愣地看着走廊对面的一株绿植发呆。
幸好孩子没事。
否则就算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他也会内疚一辈子。
直到视线里多出一只手,姜渔才回神。
“喝吧。”裴烈把手里的热巧克力递过去。刚才他握姜渔的手,才发现手心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