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秦远护着姜渔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车,更加坚定了车后座有人的猜想。
姜渔半边身子都湿了,鞋子更是湿透了,钻进车里的时候还差点滑了一下。
裴烈坐在另一侧,闭着眼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只在车门被打开,冷风灌进来的时候嫌恶地皱了下眉。
姜渔赶紧关上车门,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秦远见他脸色发白,关心地问:“姜少,没事吧,淋雨了吗?”
“没,我学长送我出来,没让我淋雨。”姜渔打了个寒颤,扯着嘴角笑了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秦哥,谢谢你来接我。”
“不用客气,反正也是顺路。”
秦远发动了车子。黑色轿车冲破雨幕,往半山的方向驶去。
姜渔抱著书包缩在座位上,感觉头重脚轻,浑身发冷,简直就是一只落汤狗。
还是一只被旁边座位上的人嫌弃的落汤狗。
他没力气说话,一路昏昏沉沉,等到裴宅的时候,还是秦远叫醒他。再一看,旁边的座位已经空了。
“姜少,没事吧?”秦远欲言又止地说,“家主说让你一会儿去复健室。”
姜渔愣了愣,应了声好。
他回房间匆忙换了身干衣服,把头发擦了半干,就往复健室跑。裴烈已经等在里面。
视线相触,裴烈目光漠然,撇过眼,继续着训练。
有时陈医生不在,裴烈自己也会做一些康复训练,这次去国外一周,训练也没有落下,但效果并不理想。
今天刚刚经过长途飞行,状态并不好,但裴烈还是坚持,还把姜渔也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