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大小事情,都是你在张罗,辛苦了。”

她和程朔向来是有事说事,或者有时4撩骚一下,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跟她说这些话,安苒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她没抽回手,反倒是就着他的力道在他的脸上捏了捏:“这算得上什么?

我们两个各自做着自己擅长的事,一起努力,不是挺好么?”

她不喜欢相爱就必须要整天黏在一起的,这样的话,感觉都失去自我了。

各自奋斗,一起成长,这样挺好。

葱白的小手把他的俊脸捏成各种形状,然后感叹道:“你知道吗?刚开始的时候,小黑板说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他把作乱的小手抓下来。

“你想想,黑面阎王诶,还不近女色。当时就想,我怎么拿得下来?”

安苒朝他皱了皱鼻子,笑道:“不过,你最终还是属于我的了。”

他揽过她:“是,还为你神魂颠倒。”

安苒任由他抱在怀里,指了指不远处的稻田一角,那一小片的稻田长的尤为粗壮,并且结的稻谷也异常硕大饱满:“所以,等运河通了,我把空间里的水稀释一下,倒进去,”

这样一来,先前受到干旱导致的负面影响,都能降到最低了。

程朔顺着安苒指的方向看去,眉眼也弯了起来:“我家媳妇真不错。”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跑来一个汉子,正是一起参与兴修水利的村民,安苒之前见过的莽子叔。

“小程同志,不得了了!”他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程朔向前跑了两步,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