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只有拖延时间,等徐时慕了。

怎知那刀疤脸看穿了安苒的想法,笑道:“你不用等徐时慕了,他现在怕是自身都难保!”

怎么回事?

安苒看向钱元正,钱元正道:“这小子,就是一直和徐时慕不对盘的刁熊,今天和着徐帮的叛徒,造反呢。”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敢在徐时慕的地盘把他们绑了去,这不是嫌命长么?

安苒一听,心就凉了半截。

她只得用意识问道:“小黑板,有胜算不?”

她这些天,天天都喝荷塘水,感觉浑身都是力量。

系统不慌不忙:“干就是了。”

得到了系统的准话,安苒就放宽心了。

她摘下头巾地,递给钱元正:“你们退后,我来会会他。”

钱元正一听,更是哭丧着脸,加上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十分滑稽:“姑奶奶,求你别吓我了!我们拖住他,你快走!”

“是呀。”郭旭杰也道,“这刁熊心狠手辣,你打不过他的。”

光是这身板,刁熊就有她的两倍大,要真打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

安苒却拍了拍他的肩:“你要相信我。”

说完,便走向了刀疤脸:“我们单挑如何?如果我赢了,就放我们走。”

刁熊一听,乐了:“钱四,你们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个娘们上场,你这是瞧不起谁?”

安苒道:“娘们又怎么了?你还是娘们生的呢!”

刁熊一听,怒了:“好,老子就好好陪你玩玩!

到时候,我要你在老子身下哭着求饶!”

安苒不怒反笑:“你打赢了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