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看了看四周:“不过啊,我觉得也有这可能,你看,不光是草河镇,就连整个鄂省,都多长时间没有下雨了?”

“哦。”安苒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能不知道吗?

因为这件事就是她干的的呀。

给一把糖,每次都打扮成不同的样子,再让几岁的孩童们传出去,若大人们问起,那么小的孩子,谁还说得清楚?

这边已经跟徐时慕谈拢了合作,钱元正这边,也不需要担惊受怕地卖粮了。

那对夫妇已拜托徐时慕去查,她也不需要在黑市守着了,便去逛了一趟药材铺。

询问了价格后才发现,每个药材铺总有些出入,而且像人参、灵芝这些,一间药材铺是吞不了那么多的。

后来想想,倒不如等和徐时慕的合作稳了,把这门生意交给他。

果然,徐时慕下午就过来找她了。

他笑道:“你托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嗯?”

“那对夫妻这两天没见着人,是因为前两天因为一块怀表,把人给打了,现在正在蹲局子呢。

至于京都来的大领导,还真有一个,上午刚到,这会正住在省城政府单位安排的城西的那个招待所。”

怪不得孙祥他们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一般,原来,是被抓进局子了。

可是,这要怎么把他们给弄出来?或者是否有办法可以见到他们?

于是,安苒道:“徐大哥,那你有没有关系,可以让我跟他们见一面呢?钱不是问题。”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非要见他们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