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袁淑仪也是这次一起下放的知青,除了唯江雁萍马首是瞻,没有什么别的优点。
这不,见到安苒,就挤兑了起来:“哟,雁萍,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安苒呀?还真是……啧啧。”
古怪轻蔑的语气,声音不大,却极尽刻薄,安苒微微皱了眉。
江雁萍似乎还没从方才的打击里走出来,有些神色恹恹的样子。
她有些歉意地对着安苒道:“安苒妹妹,淑仪说话有些不好听,你不要介意,我代她向你道歉。”
听着江雁萍毫无诚意的道歉,安苒在心底轻哼一声。
自己从跟袁淑仪没有任何的交集,她一见面就对自己表现出敌意,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
江雁萍假惺惺地来当好人,着实让人生厌。
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毕竟自己现在在她们眼中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木讷村姑的形象。
于是她憋着嘴,撇过头看向别处,一副我生气了但是我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江雁萍原本也不是真心道歉,见安苒没有说什么,也就拉着袁淑仪进了院子,问道:“安苒妹妹,我住的屋子是哪一间呀?”
安苒指了指跟她和安悦屋子相邻的另外一间房,两间房大小格局都差不多。
另外还有一间主卧跟堂屋连在一起,开有单独的房门,要更为宽敞一些。不过安苒可没有打算把它腾给江雁萍,让安泽磊住了进去。
敌人,就该在眼皮底下放着。
袁淑仪一听,就不客气地问道:“东边不是有厢房吗?为什么不给雁萍住?”
安苒有些无语,又瞥了眼表面无波的江雁萍,耐着性子道:“磊子睡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