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憬还是头一次感受方施琅板着脸，生气的样子。

联想到之前大家都说方施琅有严重的洁癖，宋憬以为是自己刚才着急不小心碰到男人衣服的举动让他生气了。

“对不起，前辈……”

本着良好的知错就改的习惯，宋憬当即就跟方施琅道歉了。

方施琅看着一脸紧张的宋憬，笑了笑，随后揉了一下女孩的头。

“干嘛道歉呢……”

“我以为是我手上的面粉……”

宋憬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她的眼睛一直黏在方施琅黑衬衫的白印上，那是刚才她手抓着的位置。

“不是……”

方施琅叹了一口气，这傻姑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看着宋憬似懂非懂的眼睛，方施琅只能将想法往心里藏，他将宋憬脸上弄到的面粉擦下去，还轻轻掐了一下女孩的脸蛋。

“小笨蛋——”方施琅笑着看着宋憬说。

方施琅的眼睛里有太多宋憬不敢动的情感，宋憬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揉着面团。

宋憬的举动，无疑对于方施琅来说是拒绝，方施琅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今天吃什么……”

看着案板上的油条，方施琅明知故问，他就是想和宋憬多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