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收回自己的尾巴,又被墨流觞轻轻带到身边。

“傻徒弟,我有鸿濛宝蕊,你忘了?”

魔气散了不少,詹月白终于冷静下来,完全没有之前气势汹汹的样子,只是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他耳朵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呆在那里手足无措。

他看到墨流觞眼神从冷淡无情变得炽热,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余光中某个胎记一闪而过,又被墨流觞慌忙扯过的衣角给盖住。

墨流觞为了掩饰,上手捏了捏他耳朵,确认是真的,沉着声音问他:

“小狼?”

詹月白打了个哆嗦,支支吾吾。尾巴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他感觉自己竟然有些腿软。

“师尊,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骗了你。”

“骗我什么了?”

还挺多的,詹月白不知道从何说起。

墨流觞将人拉近了些,吻了吻他右眼的泪痣:“你可真是”

他脑中无端冒出一句要尬死自己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唇齿相接,细水流长。明明詹月白才是情场高手,此时却被清甜的槐花香覆盖,不得章法。

“师尊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不是对我没有兴趣吗。”詹月白哇哇大哭起来,“你才是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