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瓶酒精度数贼高的酒,萧岁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这就迫不及待了?”
祁榛刚走出来,就看见了她这一动作,有些好笑地问。
萧岁:“……”
大佬,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哇。
搞得她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一样。
明明就是单纯地喝个酒而已……
“我没有。”萧岁哼道。
“别急,这不就来了。”
第66章 因为我是皮皮虾,现在已经熟透了
萧岁:“……”
歧义更深了。
萧岁晃了晃脑袋,轻声背着诗歌。
祁榛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能看见她嘴皮子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凑近了一些,听见她振振有词:“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
祁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