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祁榛一句话让她从颜狗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吃完了,还有事么?”
他放下勺子,与白色的瓷碟发出清脆的一声,嗓音磁性低哑,含着颗粒感。
萧岁愣愣道:“没、没有。”
她只是很惊讶,大佬居然这么好说话?
祁榛弯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沉声道:“不必报答我,萧衍已经帮你偿还了。”
闻言,萧岁耷拉着脑袋,兴致不高地“哦”了一下,尾音拉的老长。
她想的是以后不能用这个借口来接近他了。
然而在祁榛听来,小姑娘这是因为他的话不高兴了。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萧岁毛茸茸的脑袋,看过去很软很好摸的样子。
祁榛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自己都愣了一下,不出几秒,就压下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以手掩唇,轻咳了两声,缓缓站起身。
稍微整理了一下西装,身子颀长,如松柏般挺拔劲瘦。
萧岁的视线跟着他上移,茫然过后,明白了他这是要走了。
还特别亲切挚诚地跟他挥了挥手,语气轻快:“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