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平时听得比较多。”还不是什么好话。
“我都知道,”闻声就好像看出她的心思,“包括上周六的事,一言也和我说过。”
“什……什么?”祁冉冉吃惊极了:“明明说好……”
“说好什么?”
“没什么。”女孩儿忽然不说了:“你想问我什么?”被欺负这种事被人知道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祁冉冉的脸上已经多了两分冷色。
闻声见状放下筷子:“我没有故意冒犯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对一言的看法。”
“我应该有什么看法?就因为他救了我一次我就应该对他感激涕零?”祁冉冉忽然有些激动:“这就是你羞辱我的理由?”
“?”闻声微微愣了愣,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性格这么敏感,打了预防针还能捅枪口上。
他试着安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
祁冉冉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你只是想问我是不是对你弟弟另有企图,是不是故意在他去网吧必经的路上受欺负,是不是想借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没看出来,这小姑娘敏感之余还很自我,连珠炮单似的说出和闻声的意图完全无关的猜测:“没有,我只是想随便……”聊聊。
“你用不着解释,我都知道。”祁冉冉抬手打断:“今天是一场鸿门宴,你见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警告我离你弟弟远一点。”
“……”倒也没有如此武断。
“或许再过一会儿,你就会拿出一张写好了五百万的支票,像恶毒继母一样狠狠摔在我的脸上。”
“?”闻声怎么觉得这小姑娘才像拿着剧本的那个?
女孩儿的眼底已经露出明显的深恶痛绝:“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就是你这样衣冠楚楚却禽兽不如的人!”
说着她豁然起身,离开之前不忘回头:“你永远也别想用钱羞辱我,但愿夜深人静你的臭钱能给你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