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证据。”她沮丧的说。

冷墨又说,“司机是受到莫怀仁的指使,这一点绝不会有错,而且他那么轻易就认罪,一定从莫怀仁那里得到了好处。”

黑子问,“可那家伙现在一口咬定是他自己的原因,不可能老实招供的。”

“查。”冷墨蹙眉说,“立刻去查司机,查查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家住在哪儿,家中又有哪些人,全都查清楚,不要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是!”

黑子离开没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出,许相思紧张的走上去,焦急问,“医生,请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说,“经过手术,病人已经没问题了,请放心。”

“是吗……”许相思终于松了口气,“辛苦你了,医生。”

结束了手术的小夏被推了出来,而后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许相思寸步不离地看守着。

病床上,小夏静静地躺着,头部缠绕着纱布,神色憔悴,不知何时能醒来。

冷墨上前看了一眼,又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公司有急事要处理,我得先走了。”

许相思说,“好,那你就去吧,路上小心。”

“很晚了,我差人把你送回家。”

“不了,我留在这里。”

“让管家看这里看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