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青杏想摇头了。
“咳,我们真的就一个想做生意的想法,其他啥都没有。”林久月脸红起来,“我爹娘也说我这是瞎想。”
“那咱们从第一步分析起来,做什么生意最好挣钱......”青杏无奈的起头。
最后讨论一下午也没讨论出个结果出来,青杏送走三位小伙伴的时候整个人都焉哒哒的。
“咱这茶楼能开起来,可真不容易。”青杏跟杏花说话时语气充满了庆幸。
“本来新奇的生意就不多得,你能想出这么一门就已经很难得了。”杏花宽解青杏:“我看她们也就是一时兴起,过了这股风也就放开了,你也别太愁。”
“不愁不愁,我这两家店好好经营就够啦!”青杏觉得自己好好维持这两家茶楼就够了,接下来她的计划就是攒钱买铺子买宅子,为重新做回包租婆努力!
此后几人又在茶楼约了几次,直讨论得热情都没了也没个结论,青杏才得以解脱。
好不容易小姐妹邀约少了,青杏觉得自己又能快乐的在家当咸鱼,一个惊天消息传来——陈母被气病了,差点给气瘫了!
真的是只差一点点,也就是因为现在陈家条件好。陈母一昏,陈大郎就连忙套了车把人送到了县里的回春坊,直言不怕花钱,让最好的大夫给救人,才控制住了。
“以后就让娘在我这住吧,县里看大夫方便,”陈三郎讽刺陈大郎,“主要是清净,下人伺候也天经地义没怨言。”
陈大郎被这话刺的脸红。
“平日里我可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娘,出了这事,我们是有责任,但是最主要的原因,真不在我们身上。”陈大嫂委屈的抹起了眼泪,她上哪儿说理去啊。
确实,因为陈母想要给陈英买地盖房子、给二丫招婿的事,她心里很不爽,对着陈母不像以前那样毕恭毕敬,但是真出格的事她没胆子干啊!连重话她都没说过!
“你这是干什么呢,娘出了这事大家心里都急,但是越急越要冷静,不能伤了情分。”曾小莲刚在屋里交代了石妈点事,出来见氛围成这样了,连忙打圆场。
“过年时娘还好好的,这才几个月啊?大夫说了,这是中风的前兆!”陈三郎一拳捶到桌子上,“大夫还说,这都是气出来的,让我们以后千万被气病人,别刺激她。什么事啊能气成这样?!”
“为着给陈英盖房子的事?舍不得钱?”陈三郎冷声到,“你们舍不得钱跟我说啊,我来出!为着点钱把娘气成这样,我说大哥啊,你真是,哎!”
“老三你这话难听了!”好脾气的陈大郎忍不下去了,“你这是说我惦记着娘的体己,为着娘手里那点钱把人给气倒的?!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屋里氛围一下子紧张起来,青杏在旁边听得胆战心惊,哎妈呀,过年时说起陈母这打算,自家定点没放在心上,都说跟自家没啥关系,哪能想到这关系大了。
“那你说,娘怎么就成这样了?”陈三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