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安旭年前年后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没有和任何一个朋友开口求助。

家事。

他们这些人,再是他朋友,都终归是外人。

外人这个词,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多少有些扎心。

叶帧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目光扫过客厅里,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着,夜风灌进来,将厚重的窗帘鼓动起来,又落下去。

卧室的门开着一半。

许诺诺在床里翻滚着,踹了踹床头,烦恼不已的小声在嘀咕着些什么。

叶帧往卧室过去,脸上神情不自觉地就柔和了下来,他推开门,许诺诺脖子一扭,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看着他,冲他咧着嘴笑起来。

像只吊死鬼似的。

叶帧往床边走过去,伸手将她扒拉成正常姿势,她倒好,将狗皮膏药的技能发挥得淋漓尽致,顺着他手臂就黏过来,头枕在他腿上,看着他有些歉意满满地问:“你这么忙吗?”

白天随便和她转一天,晚上就有接不完的电话,处理不完的工作在等着。

叶帧眸中一派深沉,牵了牵唇角,轻笑了一下,摇头:“也还好。你怎么还不睡?不困吗?”

许诺诺从旁边摸了手机,解锁后,给他指着时间看,“生物钟乱掉啦~”

他们这边深夜,国内将近正午。

也大概是飞机上和昨晚见到他之后,睡太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