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还没在一起住,也能一天两顿给他添堵。

可他又无从解释。

有苦说不出,憋屈得很。

“她那天已经约了朋友。是她有约在先,您总不能不讲道理吧?”

叶帧默默同情自己,却只能好言好语的劝,“要是您先说,她肯定不会答应别人对吧?做人,诚信为本,这还是您以前一直对我说的呢!”

“现在,不能因为自己有损面子,就强迫别人失信于人,您觉得呢?”

叶老先生也是气糊涂了,被他强行喂回几颗软钉子,拍着轮椅扶手瞪他,“这还不是你惹的祸?!要不是你,我在秋砚那个老东西面前,怎么会抬不起来头啊!”

叶帧蹙眉,没想起来这是个谁,还是梁叔给他不停的打眼色,小声说:“秋明月,你前段时间相亲那个,是人家爷爷。”

“哦。”

算了,总归也是他失理在先,就让老头子多骂几句,消消气算了。

叶老先生到了休息时间,梁伯推了他进房间。

叶帧这才从沙发里起身,往三楼的书房里进去,他坐在桌前,摸出烟,点了一支。

吞云吐雾间,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你去查一下,那个叫姚思思的,和吕诚韫是什么关系。”

“好的,叶先生。”

“明天,我要看到结果。”

“好的,叶先生。”

叶帧挂了电话,忽然又想起什么,掐掉了烟头,又拨了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