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希南点头，“还有就是，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打开时空大门，他们还要做什么？这群平日里号称‘没有秩序’就不能活的人，要做什么？”

“之前不是说，他们要统治世界吗？”秦妍问。

“那只是猜测，我只怕比这更可怕。”霍希南拉过她的手揉了揉，“宝贝啊，男人的野心，有时候很可怕的。”

被他这么在公共场合里叫宝贝，秦妍有些难为情。

顾沉舟和欧阳婷婷倒是很无所谓，霍希南能秀，他们都习惯了。

“他难道要控制全人类吗？”秦妍随口一问，霍希南顿了顿。

“或许真的是。”

“你想啊。”顾沉舟说，“他能打开时空大门，就能看到所有事情的未来走向，到时候他只要想想办法，让走向扭转，可不是想控制什么就控制什么了。”

“但是很难吧！”欧阳婷婷说。

“所以他现在产出游戏，吸纳用户，控制舆论媒体，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派上用场。”霍希南看着秦妍，“还记得张星辰么？”

“记得。”

“他当时的存在，就是为了帮穆年打通舆论一关。只要有人引导舆论，就没人说他是错的。到时候，他做什么都能包装成对的。”

“……这男人也太可怕了！”秦妍不寒而栗，霍希南握紧她的手。

“所以这一仗打下来很难，但是没关系，”霍希南说，“我们不怕，因为核心技术在我们手里。”

“你的意思是，打开裂缝的技术吗？”秦妍问。

“不，是沉舟可以进入 16 次元。”霍希南说，“现在这个事情除了他，没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