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的亲子,还是最受宠的那位,怎至于……

沦落到这般地步。

旋即他又暗笑,有些自嘲的意味。

明禹的今天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他如今在此心疼个什么劲儿?

明禹挺直背脊,感受着背上冰凉的指尖划过肌肤,轻轻浅浅,有些痒意,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位千岁大人了!

令人发愁……

“你快点儿,磨磨蹭蹭什么!”明禹不自在的说道。

黎慎低笑一声,为他揉着药酒。

明禹皱眉,比早上轻多了。

果然,他就是故意的!

狗东西超过分!

黎慎洗过手,拿手帕细细的擦拭着手指,仍旧有些淡淡的酒味儿。

“早些歇下吧!”

明禹看着他往外走,俏眉一挑。

“你今晚不是要住在正阳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