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玄色长袍勾勒出他修长高挑的身形,他站在众人一旁,隔着一段距离,仿佛置身事外。眉眼淡漠,如同染了寒霜,就是气质疏离冰冷,只远观而不可接近。

常声眨了眨眼,仿若被摄了心魂。

“可能是伤及了神魂,且等等看,若是这几日尚未清醒,我便去寻医仙宗长老来看看。”

几人一同查看榻上之人的伤势,得不出别的信息,无奈之下只好离开。

只有常声注意到那个冰冷男人在众人离开后还待在屋里,半刻钟后才走了出来,踏着夜色离开。

进去时,常声注意到本来空荡的床前小桌上多了个不属于这里的青色小瓷瓶。

不知是不是那个男人留下的药起了作用,小师兄楚修然终于在某天夜里有了清醒的反应,却是被活活痛醒的,浑身痉挛。醒来后他看到顾怜,虚弱笑了笑,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又昏睡了过去。

那是常声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笑得这么好看,他怔愣了许久,那笑容盘旋在他脑海几天,久久不散。

来到这里,他已经经历了人生中的好几个第一次了。

楚修然醒来后没几天,常声得了丰厚的赏赐便回了外门。

门中师兄见他完整回来,还得了那么多的赏赐,惊奇之余又眼热不已,阴阳怪气了一番,气哄哄走了。

“常声,那个小师兄真的像传言中那样爱欺负人吗。你得了这么多赏赐,是不是被欺负得狠了,掌教补偿你的?”有同门弟子不免多想了些,好奇问道。

爱欺负人吗?

“那倒没有。”

常声想到那人的单薄身影,自从他醒来之后就经常会坐在庭院的石椅上晒太阳,好像沉浸在其中,外界发生什么他都不知道。

顾怜师姐唤他时常要走近唤上好几次,他才像惊醒过来,轻轻啊了一声,眯起弯弯的眼睛,嘴角带着歉意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