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然也有预感,这是给她准备的,虽然她不怎么戴首饰之类的,但不影响阿初喜欢给她买,原来在桐城也是。
阿初总认为别的女孩子有的,她也必须有,别的女孩子没有的,她还是应该有。
“而且当初主子去雇佣部选拔我们时,不是没有故意在主子面前表现出柔弱娇软的,可是主子连眼光瞟一下都没,他只看我们的实力,那时候我们就明白主子不喜欢娇弱的女孩子,他只要得力的手下。”
“雇佣部?”
“南洋独有的培养死士的地方,缺衣少食还有严苛的训练,经常为了一口吃的自相残杀,受伤是家常便饭,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这是最严苛的,据说主子八岁之前都在那里,我所在的属于不伤及性命,主子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成功脱离而没被找回的人,很厉害吧,才八九岁就能逃离层层守卫的地方。”十七以为心然早就知道,事无巨细的如实相告后,还不忘替主子夸赞几句。
心然脸色惨白,小小的身子站立不稳的晃动了几下。
难怪,初见时,阿初背部伤痕累累,好几条深可见骨的旧伤疤,她还在想怎么会有父母那么狠心下那么重的手。
难怪,阿初吃东西又急又快,在常年需要你争我夺食物短缺的地方,不快意味着活不下去。
难怪,阿初力气大身手好,那是用时间用童年换来的,当她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中看着电视听着音乐时,阿初却要在残酷的环境中厮杀。
她问过他的过往,他要不避而不答,要不轻描淡写的说的很轻松。
她不懂自然不会去深想,原来阿初过的这么悲惨,可在她面前的他清冷矜贵的如同贵公子,哪里看得出来小时候几经生死才能存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