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阴涔,刮骨疗毒的颈骨疼痛欲裂,秦征强忍着痛苦打坐,运转体内内力。
秦海不忍心秦征这般,心说豁出去了。
“我去帮你找姜太医!”
秦征闻言,立时睁开双眼,“不许去!”
秦海向前走的脚步微顿,“我偏去!”
秦海前脚走到门口,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掀开,直接丢到了通铺上。
海公公懵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可是干爹啊!
秦征甩开秦海后,穿上外衣,打着一把油纸伞出去了。
我自己去找她。
此时,姜女士喝着热珍珠奶茶,有那么一点点惬意。
秦征打着油纸伞,后颈直面夜雨的寒凉,疼得脸色煞白。
可他的脚步下意识放缓,总归是不太敢去找她的。
每每见她,便觉得自己有愧于她。
毕竟在梦里唐突了人家。
路就那么远,秦征还是很快就到了。
秦征站在太医院门前,停住了脚步。
屋内灯火摇曳,人影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