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生怕她不相信,岑寒紧接着又说:“刚进军队的时候有老兵开玩笑,会让我和他们一起……看那些。我没有去过。”
分明刚刚才摁着她的后脑亲她,唇齿间的力道重得跟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了一样,现在却严肃着脸,紧张急迫地跟她解释这些。
千愿有几分凌乱,还没有从害羞的情绪中彻底缓过来,嘟囔着“嗯”了一声。
“你相信我吗?”岑寒顿了顿,紧追着问道:“……那,能再亲你吗?”
“——主人!”
外面频频被忽视的a09加大音量,千愿捂住自己的嘴唇,猛地摇了好几下头,慌乱地催促他走:“a09在喊你呢,你快去快去!”
“……”
岑寒的眸光微微一黯,有些失望地说了声“好”。
那样子就像是没能吃饱饭的小狼崽,可怜兮兮的。但是作为猎物的千愿可不敢再怜惜他了——她的嘴唇要是被多啃上几下,还不知道会肿成什么样子。
“你快走吧,”她觉得自己得拿个冰袋冰一冰嘴,催他,“那么大声喊你,说不定是很重要的事。”
“等等。”
岑寒的目光终于从她脸上挪开,颇有几分念念不舍的意思。他走到衣柜边,将柜门拉开,停顿片刻,打开一个抽屉。
然后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条手链。
千愿手腕处的肌肤太过柔嫩了,刚才被他那重重一握留下的红色指印还没彻底淡去。岑寒轻轻托起她的手腕,将淡银色的纤细手链为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