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傅宗羡有时候真想把陆微阳那张嘴给缝起来。直奔主题,他不想废话,“有时间吗?帮我做个dna比对。”
“dna比对?”
“嗯。”
“干嘛?”陆微阳疑惑。
“你怎么管这么多?”
“可我现在被派到新加坡这边正学习呢。”陆微阳作难。却还是没忍住问,“做谁的呀?急吗?”
傅宗羡看了眼手中的纸:“什么时候回?”
“那时间可能有点长,得一个多月。”
“行。”傅宗羡说,“那就等你回来,我要你亲自做。”
“……成吧。”陆微阳应下。他纳闷,傅宗羡怎么突然要做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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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照在傅家住了将近一个月,转眼快到一月下旬。
这些天,她没什么不便的,从早到晚都是个人时间,她想跟曲阳玩就跟曲阳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不能出去。
到底是傅家的佣人,没有人表现出一丝异样,待她很客气,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难堪。
唯一的不同寻常便是——这期间,傅宗羡从未进过她的房间。
她竟莫名有些失落。
以前在宜清苑时,只要时间稍稍晚些,她就清楚他不会去,所以也不会等。但只要他去了,目的很明显——跟她睡。
可现在,他们只相隔了一条过道两扇门,她却开始琢磨不透——他来不来?他为什么不来?明明离得那么近,为什么不来呢?
可这些在等待的过程中也逐渐被磨平,她也忽地反应过来——这就是他,她要是能猜得透,就不是他了。
看着抽屉里那条他送她的j'ugatti星座项链,她觉得心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