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不就交了嘛。”

王圆圆纳闷了:“这村上那么多人每天上山下山也没见有什么值钱的山货啊!”

三怜:“这这金山银山他们哪知道山里的宝啊。”

溪大国冷哼道:“合着这村里祖祖辈辈都不知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能知道!”

三怜眼珠子跐溜打转:“我运气比他们好还不行吗,你们也就别操心了,就咱家现在这个处境来说正缺钱呢,况且你看,我也确实挣钱了。”

理好像是这么个理,可溪大国还是有些不放心。

再转念一想,这家也确实差得没法再差了,最近收成也不太好,现在又无米下锅了,饿死也是迟早的事了!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嘛。

想通透了的溪大国一把抓过桌上的碎银准备放进兜里,王圆圆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了他身上,拍的他一个踉跄,干哈呢?溪大国瞪了王圆圆一眼,但终归还是个惧内的,泄气的又将碎银放在了王圆圆手中。

三怜看着他们收下银子就知道他们接受现实了,谁还能跟钱过不去呢?就算有,那也不可能是他们溪家。

王圆圆摸着银锭子脸上乐开了花:“死三怜丫头,你卖的啥山货这么挣钱,带着咱一起呗。”

三怜啃了口馒头,敷衍了事:“额再说再说。”

王圆圆懂了,这是给好脸子端上了是吧,行,你是大爷!

溪大国也懂了,但他有疑惑啊,可他不敢问啊,瞧王圆圆那副眼神,好像他再多说一句就要撂桌子了,生怕黄了这笔财。

翌日,溪大国和王圆圆也不打算去堵什么大儒了,对这竹篮子打水的事情也没了兴致,这卖山货才是正道。

天是越发冷了,早上起床都开始需要勇气了,三怜里三层外三层的套着衣服,没有厚袄子,只能多穿几件薄衣服御寒了。

等她压着强烈的困意抬脚去灶屋煮早饭的时候,王圆圆已经煮好了粥,惊得三怜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生生逼退了临嘴的哈欠,她还真没适应恶继母做家务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