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田螺姑娘。”云蒹忍不住嘀咕。
荧惑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不是田螺——这句话被他默默压了回去。
这天荧惑提前过来时,在屋外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云蒹不在家时,他情绪很淡,见到了陆却也没什么笑脸。
陆却一耸肩,倒是自来熟,不亲自来,挤进了屋子,他环顾了四周一圈,看到桌子上挨着的两个水杯,餐桌上的成对的餐具后,眉毛越扬越高。
“怎么没你睡的床啊?”他往门虚掩着的卧室里一看。
是一张小单人床,明显是女生一个人用的,荧惑太高了,也睡不下。
荧惑把门关上,脸色一沉,“滚。”
“你这是打算从良,当家庭主夫了吗?”陆却也不恼,嬉皮笑脸。
可以看出他现在过得还算安稳,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陆却希望他可以得愿以偿,不会后悔。
从认识他开始,他一生基本都过得动荡。
他无权对别人的选择说什么,而且荧惑从小性格就倔,认定的事情,选择的道路不会回头,陆却能为他做的也很少。
这天傍晚,天下着小雨,云蒹有晚课,下课后,果然,她在教学楼下看到了他。
她最近给荧惑也买了手机,给他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这天他给她发了个信息,就三个字,“下雨了。”
云蒹竟然心领神会了他的意思——意思是她没带伞,他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