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城眸子一亮,“我不是没想过走信托,但是之前评估额度都不大。”

“那要看谁来做。”男人哼一声,那种鄙夷的神态简直迷死人。

段恒拿来的是唐锦朝那边的合约,她眼睛都放光了,知道他没骗她。

许倾城这人绝对是十足十的势利眼,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特别温柔地问他,“你饿不饿,想喝粥还是喝汤?清淡点还是口味重一点?我做给你吃呀。”

傅靖霆,“……”真特么现实。

应他的要求,许倾城熬了排骨玉米汤,炒了青菜,蒸了米饭。

傅靖霆一边吃一边点评,“你可以跟郁时南学学,这家伙什么都不行,做菜还行。”

许倾城冷着脸劈手就去夺他手里的碗,“不吃倒掉。”

男人抱着碗躲开了。

吃完饭,他看她收拾碗筷,手指上贴了创可贴,他抓住她手腕,将创可贴拆下来,上面一道浅浅的口子。

不小心用刀割了下。

“刚刚割到的?”

许倾城有些脸红,手往后撤,男人却拽过来直接将手指送到自己嘴边。

舌尖在她伤口上舔舔。

许倾城眼尾缀了软意,手指落在他嘴里,感觉从伤口的地方开始,整个人都要软了一样,她手往后拽,声音又软又娇,“你干什么呀,不疼了已经。”

她这把子声音落在男人耳朵里,简直让人无福消受。

傅靖霆将人带到怀里,他眸光落下她脸上,想说什么,到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虚虚地抱住她,叹息,他要不是背上疼到扯得神经都疼,好想跟她亲热。

那种悸动雀跃被他深深压住,有种终于走到现在的既定感。

晚上时傅靖霆接了钟婉绣的电话,说是日子看过了。

“倾城明年本命年,咱们这边的风俗是本命年不宜结婚。跟你爷爷奶奶商量了一下,说是赶在春节前先把证领了,这就是个正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