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有些晚了,王默喝了酒,神色有一点倦怠,何嘉绮抱了果果一晚上,是真的感觉到累,懒懒的靠在椅背望着车窗外的江景发呆。
他们走的滨江路,因嘉城最美夜景闻名,不过那种美远观比近视迷人,人从路上过感觉不出大多惊艳。
王默伸手握了下她放在身侧的手,问:“累了?”
“只是手有一点酸。”
“喜欢小孩?”
“果果很可爱,眼睛像温诺,鼻子和嘴巴跟顾总一模一样。”
“这个我倒是没分出来。我刚才一直想,以后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谁多一点。”
他们以后会有孩子吗?何嘉绮诧异的看他一眼,眸光水润蒙着一层显而易见落寞——他们就算有孩子也不会像果果这样在所有人的希冀中出生,众星捧月般长大。
他她的妈妈不光彩,他们又怎么能被厚爱呢?
她没有说话,继续看车窗外的江景,霓虹与人流,繁华热闹。
她突然支起身子,探头往外看,王默问:“看到什么了?”
何嘉绮转过头看他,眼眸里有晶亮的神采:“刚穿过的下沉隧道,听许颜说罗钊当初策划了两次求婚,最初设想是把婚戒丢在隧道路边,路过假装抛锚,骗许颜下车‘捡’戒子求婚,结果因为太紧张开过了,婚没求成,婚戒还丢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欢喜中没有任何关于羡慕或者暗示的情绪,王默呵笑:“也只有阿钊能想出这些俗不可耐的桥段。“
“哪里俗了,我觉得很用心。”
“你喜欢?”
何嘉绮笑笑没答应,王默说:“我如果要求婚,一定比他浪漫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