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私教是张老师带她,晚上张老师带小学徒,就由陈厚卜指导监督。
私教的内容不算复杂,都是正侧压腿、正侧斜踢腿、甩腰、压肩、扎马步等基本功,却因为重复的次数多、时间长让人倍感枯燥难捱,何嘉绮前三天坚持下来,简直累得腰都直不起,除了来的第一晚因为床铺太硬没睡好之外,后面的每一天她都沾床秒睡,一夜无眠。
第三天晚上,陈厚卜见她咬牙切齿,每做一个动作脸上都露出煎熬的神情,问她是否需要休息一会儿?
何嘉绮摇头,硬是坚持到训练结束做完拉伸放松肌肉,才坐到旁边休息。虽然是深秋,她身上的白色武术服也基本湿透,她将事先准备的毛巾披在身上,心想还好是室内,不然夜风一吹明天就真的起不来了。
陈厚卜递给她水,对她竖起大拇指:“姐姐你真棒,竟然坚持下来了。”
何嘉绮笑笑,其实她目前最大的障碍不光是累,运动强度突然激增带来肌肉酸痛,才是最要命,不过她也不好和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说。
她跟陈厚卜道了谢,问:“听李媛说,我的训练强渡没有孩子们假期的强度大?”李媛是那位管行政的年轻女孩。
陈厚卜说:“是,张老师怕开始太难你会吃不消,做了一些调整。”
结果她依然吃不消,何嘉绮吸口气:“原本的训练强度强很多?”
“项目都是一样的,强度提升主要体现在速度上,比如你现在跑步三公里用的时间,我能跑五公里,你踢腿100下的时间,一般学徒能踢120下。”
陈厚卜说武馆招学徒的规矩很严,不像市面上的培训班,老师往往还身兼销售职能。这里反过来,学徒进门前先要进行测试,凡是陈慎师父判定身体质素不适合练武的,无论给钱还是说情,武馆都不会收。
现在是开学时间,所以平时只有附近上学的学徒在馆内,但其余不能住家学徒都需要视频打卡同样强度的训练,并且每月回武馆三天用以测试和学习新招数。
“你算是我知道的唯一的走后门学员”陈厚卜的原话。
“是吗?呵。”何嘉绮干笑两声,脸上有点讪讪的,“那张老师有没有说我后期的体测安排?”
“那个是四师兄定,我们每天都把你的训练数据和视频发给他,他认为你可以就会让张老师安排体测。不过……”陈厚卜看一眼何嘉绮,挠挠脑袋,好像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