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她看了看里德尔,再看了看阿布拉克萨斯,低头拿起那封邀请函,点了点头。
“斯拉格霍恩为什么找我。”凯瑟琳厌恶地说道:“真会选人啊。”
里德尔只是淡然地笑着,沉默着听凯瑟琳的抱怨,他的目光盯着那封邀请函,有些幽深:“阿布,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过来,他的神情是那么淡定自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然:“阿尔瓦依旧在拖延时间。”
“该死的,他磨磨唧唧些什么?”凯瑟琳一顿火大:“我早就说过不该把这件事交给他做!”
“所以你目前有什么办法?”
阿布拉克萨斯转头看向凯瑟琳,语气有些刻薄,他一向不满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与其在这里发无名火,你不如好好花时间完成自己要做的事。”
凯瑟琳瞪着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我始终没搞懂为什么你要选择阿尔瓦来做这件事,很显然,蒂凡妮比他适合。”
里德尔听着两人说话,始终没有插嘴,难得的沉默。
“我做的事不需要你来指点。”
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更加刻薄,甚至有种咄咄逼人的压迫,他扫了一眼凯瑟琳,冷哼一声。
“好了。”里德尔终于发声了,即将发火的凯瑟琳忍下了怒火。
“凯瑟琳,我们要相信阿布的能力。”里德尔耐心地说:“阿尔瓦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不要互相猜疑。”
“我知道了。”
凯瑟琳吞下满心的不甘,瞪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而阿布拉克萨斯却视作没看见,显然也不想过多搭理什么。
里德尔交代完一些事情,径直走了出去,凯瑟琳就迫不及待地问阿布拉克萨斯:“汤姆真的要这样做?太危险了吧?现在这个局面,会被邓布利多怀疑的!”
阿布拉克萨斯抬眼看着她,颇有些无语:“你是不是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霎时间凯瑟琳的脸色苍白了,她想起那盆月季花的事情,蒂凡妮和安妮都没有被叫去校长办公室询问,那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又做了什么,她再想起里德尔那张脸,不觉得有些寒颤。
她那张冷艳的面庞看起来有些凄然,干巴巴地说:“也是……那不可能。”
“其实我觉得那个蒂凡妮找朋友应该擦亮眼睛了,安妮是什么人?”
凯瑟琳接着说道:“她和蒂凡妮有仇吗?而且为什么汤姆还要教她那个咒语,他不是一心想拉拢那个蒂凡妮吗?现在好了,误伤了其他人,如今还引起了邓布利多他们的注意!”
“你还看不明白?”阿布拉克萨斯语气更为轻蔑,他都懒得再看一眼眼前的凯瑟琳了,高傲地抬着下巴。
“什么意思?”凯瑟琳有些糊涂了,她都快被绕晕了,只能闭嘴不再说话。
阿布拉克萨斯幽幽说道:“你以为蒂凡妮看不出来吗?”
“她知道?”凯瑟琳眉头皱紧了:“小看她了。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允许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可谓表现得淋漓尽致,阿布拉克萨斯眉眼一挑:“凯瑟琳,这是汤姆和蒂凡妮两人之间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凯瑟琳只能再次默默闭嘴,心里却是十分疑惑,为什么总是那么神神秘秘的?
“对了,你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斯拉格霍恩让你去给蒂凡妮送邀请函吗?”
阿布拉克萨斯轻飘飘地问道,他在昏暗中已经完全浸透了进去,宛若飘荡从容的鬼魅。这种感觉诡异又让人好奇,凯瑟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也是汤姆。”阿布拉克萨斯简单地说道,凯瑟琳更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只能继续问:“为什么?”
“如果你有勇气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阿布拉克萨斯站起来,黑夜勾勒出高大的身姿,斯莱特林休息室里萧条寂静的气氛肆意着无尽的凄然,交织在一起的色彩更加诡秘莫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凯瑟琳:“但我要提醒你,不要太多事了。”
“这是一个忠告。”阿布拉克萨斯丢下一句话就上楼了,休息室再次安静下来。
凯瑟琳坐在原位,她一瞬间有些呆愣住,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背影,她几乎咬牙切齿,抓起邀请函返回寝室,一切恢复平静,隆隆的水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