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温淼就在厨房里忙活,陶冶就去帮温淼把行李的衣服拿了出来,替她挂到衣帽间去,然后将新买的床单被套扔进全自动洗衣机里。
弄完这一切之后他就跑去了厨房给温淼打下手,也好学学做菜。
毕竟他之前答应过温淼,一定要学会做饭,然后做饭给她吃。
结果温淼一进厨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做个饭都有一种搞科研的感觉。
不让他动这个不让他碰那个,原因很简单,是----“你能出去呆着吗?你这样很影响我,很打乱我的规律。”
合着他就是个碍事儿的?
陶冶简直气都不敢喘一下,像一根没有生命的柱子一样,站在角落一动不敢动,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温淼说他影响她。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做好了饭,温淼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可爱的她,她盛了两碗饭,笑眯眯的对陶冶说:“陶冶,我们可以去吃饭啦。”
此时此刻,外面的天光已经变成暗紫色,不过窗外的灯光却是那般迷迭闪烁,平层阳台的灯自动亮了起来,照亮了一屋子的温馨。
他们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家常便饭。
窗外是车水马龙,屋内是细水长流。
吃完了饭,一起收拾碗筷,温淼重新穿上围裙,将剩下的一些汤汁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将垃圾袋系上。
盘子和碗都摆在水槽里。虽然有洗碗机,可温淼还是觉得亲手洗才洗得更干净一些。
陶冶就倚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正在洗碗的温淼,心窝子是一股接着一股的浪潮,有些难以克制。
这种幸福到快要满出来的感觉从跟她吃饭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还能控制,可这会儿看到正在洗碗的温淼,突然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