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总算回过神来,使劲儿抽出自己的手,男生的热情,让他的敌意和凶狠似乎全都扇到了棉花上,没起到一丁点的作用。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牵起嘴角,对男生客气的笑了一下:“你好。”
他不想再跟这个男生多周旋,怕男生一时激动跟他说个不停。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陶冶微微颔首。
紧接着,陶冶就揽着温淼的肩膀,转身离开。
一路上总有人会侧目看他们几眼,温淼知道大多数都是在看陶冶,不过跟陶冶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温淼倒也习惯了。
她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主动去拉陶冶的手。
时隔二十多天没有见面,温淼也想他想得厉害,她朝他身上靠了靠,昂起头对他笑:“你怎么突然跑来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陶冶垂下眸,斜了她一眼,语气酸溜溜的:“不突然跑来,会看见你跟野男人有说有笑?”
温淼憋着笑。
就知道,这醋坛子又开始往外倒醋了。
“还聊社团?社团跟可爱搭得着边儿吗?”陶冶依依不饶起来,手一下掐住她的腰,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这一下还真使了点劲儿,温淼嘴唇都麻了。
她搂着他的胳膊,哄道:“你别生气呀,我们一开始真的在聊社团的事儿,只是后来他突然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