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永远都会给她足够的尊重和细心。
他这么好,这么温柔和绅士。
温淼擦着他头发的动作一顿,隔着若隐若现的光线,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没有一丝犹豫,吻了上去。
陶冶顺势捧住她的脸。
酒醒了,那种放肆也随之收敛,她又变回了以往那个像含羞草一样的温淼,不过这一次仍旧没有因为害羞而退缩,她贴到他耳边,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陶冶,我记得你说过的话,现在我是清醒的,我是认真的。你想要礼物吗?”
她都这么说了,那陶冶怎么可能还把持得住。
“宝贝儿都这么说了,那必须得要啊。”陶冶邪恶的笑,“要个够。”
一时之间,在这如纱的雨幕中,车子晃动得厉害,海风吹过,树木也随风摇曳。
电光火石,就在要一发不可收拾时,陶冶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操,还不行。”
他磨着牙。
温淼呼吸不稳,整个人恍恍惚惚,脸烫得厉害,“怎,怎么了?”
陶冶烦躁的抹了下脸,结巴了一下:“没东西。”
温淼略微迟疑:“你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
当时温淼还刻意提醒陶冶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他还振振有词的拍着胸脯嘚瑟说都包在他身上。
然而这一次温淼是真的误会陶冶了,她以为就陶冶那个臭流氓,不用她说,他也就暗戳戳的开始计划这件事儿,绝对会把该带的都带上,毕竟都偷偷摸摸的买回来藏柜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