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人好像都在尴尬,就陶冶不知道尴尬。
关巧走了,他还兴奋不已的提醒道:“她走了,现在放心了吧?赶紧去屋里好好安慰安慰我幼小的心灵。”
你心灵还幼小?还需要人安慰?
温淼严重怀疑刚才是他那副胆战心惊的样子是自己眼花出现幻觉了。
温淼使劲儿拧了一下陶冶的腰,然后昂头教训似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就装吧。”
她推开陶冶:“吃早餐了,都要凉了。”
刚走了一步,陶冶就又像一块儿牛皮糖,死乞白赖的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孜孜不倦的亲着她的锁骨,“不想吃早餐,想吃你。”
温淼被他这声音麻得浑身发软,她羞臊的闭了闭眼睛,手心也条件反射的发起了烫,仿佛昨晚那羞耻又脸红心跳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温淼双手捂住脸。
“你不吃算了。”温淼推开他就跑到餐桌前,坐下。
馄饨和油条都还是热的,温淼拿起一份油条啃了一口,酥脆可口,还是熟悉的味道。
陶冶怎么可能真不吃,如果真能吃温淼再好不过,可吃不了温淼,那就勉强吃一下早餐吧,哎。
不过这馄饨和油条确实不错,昨晚稍微干了点体力活,再加上今天一大清早就受了惊吓,所以陶冶的胃口格外好,温淼小鸟胃,就吃了一根油条,其他三根油条都让陶冶给吃了。
吃完了早餐,陶冶去换了衣服,两人出发去墓地,给温淼的妈妈扫墓。
扫墓都送白菊,可温淼偏偏买了一束紫色洋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