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本来不想再搭理陶冶了,气冲冲的想背过身去默默赌气,可挣扎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又深吸了口气,搂住陶冶的腰,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支支吾吾说:“就就那个啊你难道不想吗?”
太羞耻了。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陶冶光是能听到温淼说这句话他感觉自己都要飘到天上去了,整个人僵了好一会儿,血液这才开始汹涌沸腾起来,焦躁难耐。
他一把将温淼抱紧,亲了亲她的脖颈,在她耳边喘气儿:“想,想死了。”
“但现在不行”陶冶最后一丝理智还尚存着,补充了一句。
时间地点都不太对。
如果换做是早上,温淼问他这种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扑向她。狠狠欺负她,将她吃干抹净。
可能在陶冶谈恋爱之前,在别人眼里他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生活里就只有吃喝玩乐打游戏,甚至对待追求他的女生也冷酷无情,那几个哥们儿还总说他再这么下去,长得再好也注孤生,说不准还会遭报应。
得,报应来了。
他堂堂一介潇洒自如随心所欲,狂炫酷拽炸的酷哥,居然在温淼这儿栽了个跟头,这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陶冶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就是一凡夫俗子。哪有什么不近女色清心寡欲,他看见温淼,脑子就想着那么点事儿,想亲她,抱她,也想弄哭她。
可想归想,该忍的还是得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