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就是这样伤感,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温淼在四中,在六班只呆了短暂的一年,可这一年经历了太多,她一时百感交集,眼泪也夺眶而出。
陶冶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眼泪,恰好这时,林文文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红着眼跟她说:“淼淼,咱俩喝一杯吧。我真的最该感谢的人是你,是你给了我友谊和自信,淼淼,是你让我在六班感受到了温暖,谢谢你。”
陶冶不想温淼喝酒,想替她喝,可温淼根本不给陶冶任何机会,率先端起面前的酒杯。
这一杯酒,必须是她和林文文喝。
“文文,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温淼昂起头将酒一饮而尽,她一抽一哽的说。
跟林文文抱着哭了一会儿,林文文喝了太多酒,已经有些醉了,这时候又有另一个男生跑来跟温淼敬酒。
这一回,陶冶说什么都不让她喝了,拿起他的酒杯,跟男生的酒杯碰了碰:“我替她喝。”
林文文醉了,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温淼就喝了小半杯酒,人还是清醒的,但是脸颊出奇的红,眼睛也哭得红,坐在那儿哽咽。
陶冶看了她两秒,一股冲动刺激着他,他也不再克制,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出了包间。
带着她一路穿过走廊,走到隐蔽的楼梯间拐角。
温淼整个人懵懵懂懂,被他带到黑暗中,压到墙壁上,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近在咫尺的是他精致的面孔,他的目光灼灼,直勾勾的看着她。
哑着嗓子说:“淼淼,我刚喝酒了。”
温淼心跳紊乱:“我我知道啊。”
陶冶喉结滚动,嗓音更沙:“所以不介意我耍个酒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