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陶冶听见了吧?
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啊,就说了想回苏州,也不至于让他生气吧?
温淼宛如迷了路的羔羊,无助又惆怅,而且还一头雾水。
就在温淼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找他一下时,老师走进了教室。
这一想法只好作罢。
高三生的日常恐怕就是做完一张卷子还会有下一张,无缝衔接,数不胜数。包括现在,老师又发了一套卷子下来,温淼拿着一沓试卷,分了两张出来,然后将试卷传到了后桌。
捏着一张试卷,轻轻的放在陶冶的课桌上。
温淼连卷子都看不进去了,心不在焉得很。
挣扎了几分钟,她这才壮着胆子,瞄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小心翼翼的摸出了手机,搁在桌肚里。偷偷摸摸的给陶冶发了条微信:【你去哪里了?】
发完之后她就将手机放在桌肚里,低着看着试卷,心思却全然飘到了手机上,煎熬的等待着。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温淼立马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摸手机,同时还不忘留意讲台上的老师。
打开一看,陶冶回了简简单单两个字:【外面。】
好冷漠的口吻。
温淼又问:【你回家了吗?】
这一次陶冶回得很快:【没。】
这一回字儿更好了,更加冷漠了。
温淼这才彻底确定,陶冶真的生她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