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抬胳膊,陶冶只好就这么披在她身上,然后直接拉上了拉链,她的双臂被包在了里面,校服外套的袖子空了出来,陶冶直接拽着两只空的校服袖子,拉着她朝教学楼走。
走到楼梯口,并没有拉着她上楼,而是拉着她躲进了楼梯底下的角落里。
现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外面的声音还是那般嘈杂喧闹,同学们上楼时的脚步声,谈话声,嬉笑声。
可他们之间的氛围却是那般的暧昧与寂静。
温淼在抽着鼻子,陶冶将温淼整个儿抱住,手轻拍着她的背,无奈的哄道:“诶哟我的祖宗,你别哭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温淼扭过头,不想搭理他,还在抽泣。
见来软得不行,陶冶就只要来硬的了。
直接上干货!
那就是将她禁锢在怀里,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正视他。
他邪恶的眯了眯眼,威胁道:“再哭我就要犯罪了啊。”
温淼脸一红,谁知平日一害羞就胆怯的温淼,这一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胆子格外大,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毫无征兆的扑过去,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陶冶猝不及防:“嘶我操!”
温淼作完案就一溜烟儿的跑了,她被校服外套包裹着,跑起来时那两只空荡荡的袖子荡来荡去。
陶冶捂着被她咬过的地方,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