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陶冶上楼了,温淼下意识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她抓紧了被子,心脏砰砰跳。
他怎么上楼了?
很快,陶冶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即便光线很暗,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修长的轮廓。
“你怎么上来了?”温淼扒拉着被子,只露出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陶冶不慌不忙的走进卧室,他手上应该是还抱着什么东西,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将手上的东西扔到地上。
温淼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手上抱着的是被子。
陶冶将被子铺到地板上,他顺势躺了下去,淡淡说道:“你不是怕吗?我来陪你啊。”
陶冶就这样从楼下睡到了楼上,从沙发睡到了地板。
而且来的是那般理所当然,自作主张,霸道得让温淼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温淼敢肯定,如果她说不用他陪,他的回答绝对是:我就想陪你。
不过,陶冶来了之后,温淼悬着的心瞬间就落回了肚子里,哪怕雷声再过刺耳,她也不觉得怕了。
算了不要逞强了。只是有点良心不安罢了,明明这是陶冶的地盘儿,她睡在软绵绵的床垫上,陶冶却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虽然地上有地毯,但哪里可能跟床垫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