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又使劲儿挣了挣手腕,虽然声音还是那般软糯无力,但语气却强硬了几分。
她突然这么激烈的反抗起来,陶冶的理智渐渐回归,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她,脸上的阴霾还未消散,比这雨水还要冰冷凛冽几分。
他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神色缓和下来,他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声音放轻,语气淡淡的说:“你不是说雨太大他们听不见你敲门吗?说不准你打电话也听不见。”
换了一种说法。
就像是粉饰太平,装作若无其事。
但却让温淼好受了一点,至少他是在维护她的最后一丝尊严。
温淼垂着眼睫,没有说话。手指搅在一起,指甲抠着手心。
明明她已经是这样委屈了,她却还是闭口不提,强装着坚强。
看得陶冶心里难受得厉害,那种被拉扯的疼痛感好似又回来了。
是心疼和心酸。
他的小朋友怎么能被他们那么欺负呢。
刚才带她走的想法只是处于蠢蠢欲动的犹豫状态,他也不敢表露。但在看到她被锁在门外进不去敲门也没人理会的时候,那股子火气和保护欲突然像发酵了似的,不断暴涨。
那一刻,也想不了那么多,管不了那么多,不再犹豫,就是要带她走。
温家都什么几把玩意儿?还真当温淼后头没人了是吧?
但这会儿冷静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做法确实欠妥,温淼这人本来就敏感,保不齐她会多想,而且她现在又这么脆弱,他不能这么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