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无动于衷,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样:“不说就不给。”
温淼火气更大了,陶冶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强势得让人受不了,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会不会不开心。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达目的不罢休。
就知道欺负人。
她气鼓鼓的瞪了陶冶一眼,然后索性不去管书了,坐了回去,继续埋头写题,将陶冶视作空气。
温淼这回好像是动真格了,貌似还真气得不轻,连书都不要了?
陶冶忽然没由来的慌,刚才那霸道又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朝温淼靠了过去,微微垂下头,歪着脑袋看她,放轻了声音,声线不禁柔和了几分:“别生气了。”
温淼握着笔继续写题,看上去十分专注,就跟完全没意识到身边还有个人一样。
陶冶是个直性子,脾气暴得没有一点耐心,向来都直来直往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遮遮掩掩,但温淼偏偏又是个能憋的性子,死活不肯说,闹起脾气来就是不理人。
虽然内心急躁,但陶冶仍旧耐着性子,说道:“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是不是?”
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课桌边沿,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这样的姿势,落进别人的眼里,活像陶冶亲昵的搂着温淼。
温淼还是不理他,陶冶就又靠近了一点,“理理我?嗯?”
温淼的笔终于停顿了下来,侧过头看了陶冶一眼。她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到仿佛一眼便能忘到底,她的所有情绪都一目了然,明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