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还他校服。
这人吧,就是不能瞎抱什么幻想,脑洞不能太大,不然失望起来就跟天塌了似的。
不过这会儿,突然闻到了校服上的香味,让陶冶一下子又淡定不下来了。
因为他的校服上全是温淼的味道。
陶冶侧过身,看着面前的校服。温淼这人绝对有强迫症,不管做什么都要整整齐齐,就连一个校服都叠得一丝不苟,跟个豆腐块儿似的。
但是他没背书包,直接将校服放摩托车上了,颠了一路又拿上楼,把她叠好的校服都搞乱了。
陶冶抬起手将凌乱的边角认认真真整理好,然后手盖在上面似有若无的摩挲了几下,
紧接着脑袋探到校服旁边,深吸了口气,将香气尽数吸入鼻腔。
似乎光是这样闻已经满足不了他,他索性将校服拿起来,直接盖在了脸上,校服面料贴着肌肤,香味越发浓郁,浓郁到让他产生了一种温淼就在身边的错觉。
脑海里不由自主冒出了上次趴进温淼肩窝里的画面,也是这样惑人心魂的味道。
一时之间身临其境。
陶冶突然浑身燥热起来,心跳凌乱而有力的砰砰跳动,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就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劲儿越来越离谱的时候,他如梦初醒一般猛的将校服给拽了下来,整个人鲤鱼打挺的坐起身,脸憋得通红,额头上还冒出了一层薄汗。
他局促的吞了吞唾沫,然后抓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得更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