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戴眼镜儿的话,肯定也很好看。”
“”
又!一记直线球狠狠的砸向她,砸得她晕头转向。
温淼羞臊不已的趴到了桌子上,捂着已经红得不像话的脸,声音闷在手掌心里,轻得像蚊子音:“你别说了!”
“干嘛?夸你还不乐意?”陶冶盯着她红扑扑的耳朵尖儿,笑得开怀,还是不放过她,继续捉弄。
温淼这回没说话了,只愤愤不已的踢了踢腿,就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似的。
陶冶这次倒没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不过很快便用手虚虚捂着嘴,薄唇抿着,克制着笑声,但笑意却渐浓。
“行,我只看,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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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课上得真是累。
不知道是不是顶着文言文和陶冶的注目礼这双重的压力,让温淼的腹部渐渐有了痉挛般的疼痛感。
女孩子大多都会遭受痛经的折磨,然而温淼却很少痛经,虽然每次来例假也多多少少会有点不好受,但绝不会像别人那样疼得打滚儿。
可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小腹的坠痛感越发的强烈起来,可能是她不经常痛经,所以这点疼痛已经到达了她忍受的极限,她死死的咬着唇,不停的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