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陶冶是真的坐过公交的,第一次是和表舅坐的。
这事儿发生在他上幼儿园的时候,表舅一家子来家里做客,下午表舅要和同学出去玩,他缠着表舅把他带上,那时候的表舅还是个高二学生,和同学出行要么公交车要么就是打车,恰巧那天他们去坐了公交车。
小陶冶第一次坐人这么多的大车子特别兴奋,自那以后只要看见公交车就会无比激动的嚷嚷:“哇,那是表舅的车车!好多表舅的车车!”
以致于在小学一年级之前,他都觉得公交车是表舅的车。
这一段愚蠢的黑历史他自然不可能告诉温淼,估计能被笑话死,那他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的形象何存?
温淼才没功夫搭理陶冶的胡诌,又察觉到车厢里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看,她把手伸过去:“你还给我,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只见陶冶眉头一皱,命令道:“闭嘴!”
温淼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
果然老实了,别说闭嘴了,动都不敢多动一下了。
温淼的头发还炸着,但静电没有那么厉害了,零星有几根呆毛还翘着。
她站不太稳,时不时会随着颠簸而往他身上靠一下,这时候炸毛的头发会贴上他的衣服。
看见她的呆毛他就总恶趣味的想揉揉她脑袋,把她的头发揉乱,到时候她就会脸红,羞愤的瞪着他,却又不敢冲他发脾气。
她其实不知道,她那个样子到底有多可爱。
想想总归想想,陶冶倒也不可能真去捉弄她,车上这么多人,让她出糗了,就这么个小气鬼,估计得把她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