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眼皮一跳,完了完了,陶冶要动手打她了吗?
谁知,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拉了起来。
“同桌,劲儿挺大啊,差点儿没让你踩骨折了。”陶冶懒懒散散的甩了甩被踩的那只脚,“要搁别人身上,没个万儿八千的,这事儿肯定没完。”
温淼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陶冶要让她赔钱?
啊啊啊,可以直接打她一顿吗?她没钱啊!
陶冶将挂在肩膀上的校服外套提溜下来,在空中掸了几下,看着温淼:“我就不一样了,帮我拿下校服,这事儿就完。”
说罢,陶冶直接将校服外套往温淼脑袋瓜子上一搁。
她的视线被隔挡,眼前只有蓝白一片。
还不待她有所反应,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掌心按到了她的头上,短暂的揉了一两下,紧接着,他的声音忽而贴在耳畔,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笑:“我脾气好吧?知道谁对你好了吗?”
温淼:“”
他的声音似乎带了电,电流仿佛顺着头皮蔓延至全身,温淼整个人情不自禁颤栗了一下。
温淼将罩在脑袋上的校服外套抓了下来,因为摩擦,头发起了静电,直挺挺的立在脑袋上,看起来就像一只炸毛的刺猬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