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那叫一个快,陶冶还没听清她就缩回去了,埋着头做题。
“我没太听清,你刚说什么了?”虽然陶冶是真的没听清,但他这个口吻属实有点欠揍,痞里痞气吊儿郎当,就跟故意拿温淼寻开心似的。
温淼被他气得脸都涨红了,她羞愤的瞪了他一眼,一气之下直接呛了他一句:“没什么!”
她不叫了。
老这么捉弄人,谁还没点脾气了呀?
可硬气了不到一分钟,温淼就又眼巴巴的朝陶冶跟前靠了靠,语气轻缓:“陶冶哥哥。”
算了,没脾气:)
这一次温淼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咬字极其清晰。就怕到时候陶冶又玩大家来找茬儿的游戏。
明明她的语气并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完全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复读机器,完成任务似的敷衍他。
可当陶冶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一僵,心尖儿猛的颤了一下。
一时恍惚,陶冶仿佛看到了六年前追在他屁股后头甜甜的叫他陶冶哥哥的那个小萝卜头。
“现在可以跟我换座位了吗?”
回忆的浪潮还没彻底卷上来呢,就被温淼的声音给强制性逼退了。
陶冶飘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敛下所有情绪,冲温淼挑了挑眉:“当然可以了,温淼妹妹。”
“”
温淼脸又是一烫,真是太挫败了,居然为了换个座位,让人这么摆布。
她动作麻利的收拾着自己的书包和桌肚里的东西,然后放到了陶冶的座位上,陶冶倒是利落,直接将摆在桌上的书往她桌上一推,手里握着手机,烟和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