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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冶看她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儿就觉得更好笑了,明明情绪都写脸上了,还非得口是心非。

他有意无意的吞了吞唾沫,喉结滚了滚,他胳膊撑在车窗沿边上,手支着下巴,目光投掷到窗外,可看了会儿窗外,陶冶又不由自主扭过头去瞥一眼温淼,温淼又戴上了耳机,嘴里嘟嘟囔囔在无声的念着什么。

陶冶就短暂的瞄了一眼,然后就又转过头看窗外了。

过了没几分钟,他又习惯性的扭过头去看温淼,这一次发现温淼已经睡着了。

她耳朵上仍旧戴着耳机,不过脑袋已经靠上了车窗,闭着眼睛睡着了。

傍晚的风柔和清爽,将她的发丝吹乱,一开始被她别到耳后的碎发又被吹乱了,在她的脸上轻扫,甚至有几缕贴到了她的嘴唇上。

陶冶看得心痒痒的,不知道是强迫症还是怎么样,他总觉得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猿意马,手指抠了抠手心。

几秒钟过后,终是忍不住,他靠过去,手伸向温淼的脸,刚准备勾起她的发丝,温淼似乎有所感应,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朦胧,迷茫惺忪的看着陶冶。

陶冶的手离她的脸很近,温淼渐渐清醒过来,她忽而惊恐的退后,紧靠在车窗上,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干嘛?”

该不会趁她睡着要动手打她吧?!

陶冶反应神速,他手伸过去摘下了温淼的一只耳机,戴进自己的右耳,漫不经心的说:“看看你在听什么东西。”

戴上耳机之后,一个个英语单词蹦进了耳朵里。

陶冶“啧”了一声,戏谑道:“听英语单词呢?温淼同学,这么爱学习啊。”

温淼总觉得他这语气阴阳怪气的,她将他耳朵上的耳机扯下来,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