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站到谢玉面前,胸前肋下乍然发疼。
姜晟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屏住了呼吸。
那样情不自禁的小心翼翼。
母亲曾说女子生产是一大难,女子为男子生产,便是舍去了半条命。
现在他面前的谢玉就是半条命,那半条命就在这个肚子上。
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
房门关着,屋中只有姜晟谢玉两人。
姜晟握住谢玉的手,温软真切。
他在这里……
她也在这里。
“就这几日了?”姜晟问。
谢玉点头:“前几日不听话差点儿出来。”
“想我。”姜晟道。谢玉看姜晟。
姜晟沉吟:“想娘亲……”
谢玉禁不住笑,“哈哈,哎呀……”
“怎么了?”姜晟连忙扶住谢玉。
谢玉抚着肚子:“刚才小家伙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