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对面的少年们的长辈们如此说。
谢玉是二品大员,他们也不差。
谢玉呵呵:“你们三五个打我弟弟一个,我没找你们要交代就罢了,你们还找我?怎么?以为本官不在京都为官,就可以颠倒黑白了?”
“你,谢玉你——肆意妄为。”那边的人牙呲目裂。
谢玉弯唇,看向书院的教习教授,最后看向国子监祭酒:“大人也以为是本官放肆?”
“事出必有因。”祭酒道。那边的人瞪向祭酒。
祭酒面不改色。
谢玉微笑:“祭酒大人所言不错,只是现在本官更在意的是听闻书院之地,不许携带兵刃,这些兵器是怎么带到书院来的?”
教习教授夺下了谢留他们手中的兵器,这些兵器细长如薄片,藏在袖子里就可以。
这些孩子们不懂杀人技,可谢玉懂。
这些兵器割在身上不过尔尔,可若是割在脖子上,那就是一击必杀。
若是她所料不擦,应该是刺客杀手的惯用。
祭酒沉下脸,沉声:“查……”
半个时辰后,谢玉带着谢留离开了国子监。
相送在国子监门口的教习教授们看着谢玉远去的车架,眼中佩服惊惧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