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总是自私的。
圣人也不是一点儿过错都没有,就看有没有秉持底线。
有些事该做,有些事死也不能做。
谢玉做了该做的。
晟儿也做了该做的。
即便现在皇帝一想起来暗探禀告言之的上元节晟儿谢玉如何大杀四方赢了那些学子书生,心底多少有点儿雀跃欢喜自家的小子绝不比那些个自以为能为朝中肱骨的家伙们,更多的仍是头痛眼盲。
但眼前的谢玉,还有晟儿信里清楚所写。
“父皇,可信孩儿?”
朕,怎么会不信?
谢玉面圣两个时辰。
从殿内出来时,外面巡视的统领似有若无的看向她。
谢玉眼角微动。
这情形还真是熟悉呢;
只是谢玉刚收回视线,就听着有细碎脚步快速的冲着她奔过来。
谢玉眼角扫过,还没看到人影先看到了白框,随后人影拐过来,低首闷头的冲着她冲过来。
那是一名内侍,看似是没看到她,但谢玉知道肯定看到了是她才冲了出来。
谢玉脚下退后,那名内侍扑了个空,可偏偏身子一歪,还是冲着她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