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和的抵报下暗流涌动。
不过算算也差不多到时候了,豫章王离京近乎一个月,皇后幽王在京都再不做点儿什么就不怕来不及?
谢玉回忆着原来记忆中的场景,这个时候飞戎还没有撤出大炎境地,大炎境内还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老皇帝不在了,那位被圈禁起来的先皇帝还是皇帝。
不过没有了京都固守,也是早晚会被麾下的兵将杀了,汉王还能活上一些时日,一年还是八个月?她已经记不清了,不过皇位上皇帝的寿命都和她所知道的不同。
也不知这位汉王在皇位上能坚持多久……
“给豫章王送去。”谢玉吩咐。
“是……”
下面的人领命。
谢玉继续忙碌。
半个时辰后,在谢玉身侧随同的江涛问:“主公可是有心事?”
谢玉楞:“何以见得?”
“收到抵报前,主公淡然而对,呼吸平匀,收到抵报后,主公偶会长叹。”江涛道。
长叹吗?
谢玉看向屋殿内的其他几人。
那几人摇头,上官云道:“下官不曾觉得。”
刘思道:“王爷曾言江先生六感卓绝,想来不差。”